被高中生说我“可惜了”后,我把考研资料收进了床底
- 2026-11-02 12:15:14
被高中生说我“可惜了”后,我把考研资料收进了床底“老师,听说你是大工的?” 若干年前我在工位上给学生小A讲课,被一名学生打断了,他问了我这个问题。 那时我刚入行不到一年,正在备考复旦应统的研究生考试。 说是二战,实则三战。 因为大三那年没报名,大四没考上,此时已是三战。 多次考研的人都知道,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。 手机浏览器的搜索记录,从一开始张雪峰老师的“你一定能考上!”,逐渐变成了“五道口难度如何?”,最后来到了“复旦应统和五道口金专哪个性价比高?” 听到那位学生的声音,我回头看了一眼,不认识。又看了一下小A,他笑了,食指在鼻子下面蹭了蹭,“老师,那是我同学。” “你好,我是。”我看向那位同学,“怎么了?” “听小A提过你,很厉害,过来看看”,他说着,转头离开了,背着手,留下一句“哎,可惜了!” 课后我找到他,问他那话什么意思。 他说他没想到大工毕业的竟然会在机构当老师。 我没说什么,心想“高中生能懂什么?我只是筹集考研经费而已。” 没过多久,我把考研资料收进床底。家人病了,我不敢想象我考上后,在外地读书时回家奔丧的场景。 我告诉自己,我留在大连从事这行,是因为离家近,回去方便。 小时候身边有不少长辈,喜欢讲读书无用论,尽管他们也很希望家里孩子成绩好。 大学四年耳边清净了不少,自从我毕业了,熟悉的声音又渐渐响起。 人的五官里最让人讨厌的是嘴巴,它会时不时发出一些声音,像钢叉刮玻璃的感觉。 但也不是没有优点,最起码比耳朵听话,可以主动关闭。 那年过年后,我辞职了,开始了两个城市奔波的四年。 四年里,我从北站搬到了电视台,从地铁火车变成了手握方向盘,工作餐从清汤拉面变成了米村拌饭,“好的好的”也变成了“好”。 学生从“老师,这题怎么做?”,变成了“哥我要考研了”。 直到上个月我去参加婚礼,在车站收到一条消息,“哥忙没,想你了,视个频啊?” “哥,我这工作......哎。还是你那好啊。” “都一样。也会有人记得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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